宁方生此刻的脸已经不是冷峻了,而是冷沉。
他扭头朝卫东君看过去。
今天这丫头很奇怪,不仅话少得出奇,整个人也没什么存在感。
往日,都是她话最多,也冲在最前面。
卫东君见宁方生的目光看过来,决定把心里的想法倒出来:“我觉得可以试着去找一个人。”
宁方生:“谁?”
卫东君:“钱月华。”
钱月华?
陈器连连摇头:“她虽然和沈业云定了亲,但两人的关系明显不怎么好,沈业云去哪儿,做什么,也不可能告诉她啊。”
卫承东:“就算想告诉,钱家这一夜都被人围着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卫泽中:“找她就是浪费时间。”
宁方生似乎没有听见这三人的声音,看着卫东君问:“你觉得可以找她的理由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理由,就是凭直觉。”卫东君实话实说。
宁方生连个犹豫都没有:“马上去钱家。”
陈器脸色一变:“宁方生,你疯了吗?”
卫承东:“这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。”
卫泽中:“去沈家找,也比去钱家好啊。”
“我相信卫东君的直觉。”宁方生扔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。
屋里,三个男人齐唰唰地看向卫东君。
卫东君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,抬腿跟了过去。
直觉这个东西太玄幻,她真的说不上来。
她唯一知道的是,当她听说太子也找不到沈业云的时候,钱月华这个名字,就从脑海里浮了上来。
……
太阳一出,青石路上的积雪慢慢融化,原本空荡荡的街道,也能零星瞧见几个人影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拐进胡同,驶到钱府门口。
原本府门口一溜排的带刀侍卫,此刻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成王败寇,莫问缘由,人生的高低只在眨眼之间。
这回去敲门的人是卫东君。
卫东君敲了几下,门便打开了一条缝。
小厮一听是卫府三小姐找他们家小姐,二话不说便去内宅回话。
仅仅等了半盏茶的时间,钱月华披着一身斗篷匆匆赶来。
四目相对,恍若隔世。
两人同时露出了劫后余生的一抹微笑。
荣华富贵不是平地,而是一根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