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地,屋里所有人都惊住了。
太子监国,那么也就意味着这场父子之争,太子胜了。
可明明太子还被囚禁在冷宫里,吴家也好,钱尘鸣也罢,都还在进京的路上。
陈器霍然起身:“这……这……怎么可能呢?”
“问得好!”
卫承东像头瞬间发动的猎豹,一把揪住陈器的前襟,咬牙切齿地问道:
“你小子,连我们都瞒着,还是不是人?对得起我这些年对你的掏心掏肺吗?”
陈器被骂糊涂了:“什么意思?”
卫泽中瞪眼:“儿子,这事和十二有个屁关系?”
卫东君纳闷:“哥,你发什么毛病啊?”
我发毛病?
哼!
哼!
哼!
卫承东在心里冷笑三声:“我得到的消息是,你大哥领兵进了拱宸门,随即兵分两路,一路去救太子,一路直奔皇帝寝宫。”
话落,屋里响起三道惊呼。
卫东君:“这怎么可能?”
卫泽中:“真的假的?”
陈器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
卫承东用力白了陈器一眼。
“你大哥和太子分明是一伙的,却骗过了所有人,你们陈家藏得可真深,连龙椅上的那位都给骗去了。”
陈器蓦地退后一步,扶着桌沿才将将站稳。
我们陈家?
太子?
太子?
我们陈家?
陈器怎么都不敢相信,竟然是大哥在关键的时候倒戈,结束了这场父子之争。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目光倏地看向宁方生,死死地看着。
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这人昨天至少问了他两次,大哥在什么地方?
宁方生被陈器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我问你哥在什么地方,并不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,而是……”
“而……而是什么?”陈器声音都颤了。
事到如今,宁方生也不想瞒着。
“吴酸姓吴,主子是金陵的吴家,由此可见你祖父和吴家的人是熟悉的,否则也不会把这么一个特殊身份的家奴丢过去。
而吴家人的背后是太后,于是我心里隐隐有个猜测,你们陈家会不会也是太后的人。
但这只是猜测,没有依据。
而且你们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