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你的这条命白白死了。”
没有人再说话。
两人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对方,明明脸上都还算平静,可那目光里藏着的东西太沉,沉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突然,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一扭头,向窗外看过去。
卫东君吓得头皮一麻,赶紧往墙角一站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刚站稳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脚步声十分的沉稳,一步一步,由远及近。
卫东君眉头皱起。
这个脚步声听上去有些熟悉,好像是在哪里听过的。
哪里听过的呢?
卫东君一时竟想不起来。
来人个子不高不矮,身形不胖不瘦,穿着一身灰色直裰,走路的气场十分强大,隐隐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
这样的压迫感,卫东君也觉得熟悉,只是来不及多想,那人已经走近。
卫东君掀眼一看,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。
怎么会是他?
他不是旁人,正是卫广行。
卫广行跨过门槛,走进屋里。
卫东君心中的震惊和恐慌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下一瞬,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,胆战心惊地将眼睛凑过去。
屋里。
卫四和沈业云被当场钉死在原地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他们似乎不敢相信,走进这间屋子的人,会是卫广行。
一片诡异的寂静后。
卫广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放在书案上:“我这些年做过的恶,都在这信上。”
所有的呼吸,所有的思绪,在这一刻骤然僵死,一同僵死的还有卫东君周身的血液。
唯独胸腔里的一颗心,横冲直撞,狂跳得几乎要炸开。
不敢信,不愿信,可那几个字清清楚楚砸在心头。
这,这,这怎么可能?!
屋里,卫四拿起那封信,突然目光一偏,笔直对上卫东君战栗的瞳仁。
他嘴角慢慢勾起,扬起一抹凄苦的笑,那笑仿佛在说:阿君,你可都看明白了?
“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!”
卫东君吼得声嘶力竭,吼得惊天动地,吼得泪眼婆娑。
……
听香院。
卫东君猛地直起身,眼睛还没有睁开,声音先钻进耳朵。
曹金花:“阿君啊,你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