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,好像消了声一样。”
曹金花忙补了一句:“可能是下雪的原因,下雪天一般都静。”
不应该啊。
那对父子俩都已经剑拔弩张了,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?
曹金花见斩缘人沉着脸不说话:“宁方生,你在担心什么?”
宁方生:“担心那一位会来个釜底抽薪,太子他……”
话说一半,留一半,但屋里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声、援太子的人,一个吴家,一个钱尘鸣,都在四九城外。
四九城里,皇帝和康王始终牢牢把控着。
釜底抽薪就是逼太子去死。
太子一死,吴家和钱尘鸣拥立谁上位呢?
他们会甘心吗?
如果不甘心,那么接下来的局势是什么?
停顿半晌,宁方生接着把话说下去:“太子他真要有个什么,华国必乱无疑,也必战无疑。”
几个字一说,屋里顿时杀气腾腾。
马住:“……”真要打起来,还是老百姓受苦。
项琰:“……”难不成又是一个轮回?
曹金花朝天上拜拜,心里默念了几声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。”
卫泽中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……
不对啊,各位。
现在问题的关键,是裴景对徐行有什么执念,怎么一下子扯上家国天下了?
“方生啊。”
他脖子往前一伸:“不是我说风凉话,打也好,不打也好,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,只能听天由命,不如你先讲讲裴景………”
宁方生目光倏地看过去。
他吓得头一缩,话戛然止住,脸上的表情很委屈,仿佛在替自己申诉:难道我说错了吗?
宁方生看着他的表情,默了默,终于开了口。
“裴景对徐行的执念说来话长,如果非要往前追溯,还得追溯到他小的时候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很沉,话也说得不紧不慢,将裴景和徐行的半生浮沉,几番起落的过往,娓娓道来。
最后一个字落下,沉甸甸的沉默压下来。
没有人开口,也没有人动弹,所有人都怔怔地坐着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谁能想到呢。
一个跺跺脚,太医院就得震三震的老太医,心里的执念竟然是想被父亲看见,想超过那个不知所踪的嫡子。
明明他早就名满天下,富贵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