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大当然要调几个厉害的,跟在身边。
算了,不问了。
陈循走进门槛,扭过头:“没发现什么异常吧。”
胖子一昂头:“没有。”
陈循目光沉沉地向瘦子看过去。
瘦子这才发现,刚刚自己的舌头打了卷,把“没有”两个字给生生卷进了喉咙。
他忙把声音压了压:“异常倒没有,就是咱们这拱宸门口有不干净的东西,最好请和尚道士超度一下。”
陈循:“什么叫不干净的东西?”
瘦子捂着嘴,神秘兮兮道:“就是鬼啊。”
“别在那里胡说八道,好好当差,熬过这段日子,个个有赏。”
说罢,陈统领瞄一眼身后那个清秀的侍卫:“我们走!”
清秀侍卫一点头,跨进了那半人高的门槛。
双脚落地的瞬间,一股久违的气息扑面而来,侍卫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要怎么形容这股子气息呢?
就好像长年关闭的屋子,空气不流通,带着一股子陈旧发闷的味道,半分鲜活气息都没有。
侍卫正是宁方生扮的。
宁方生抬眼向四周看过去,四周无灯,无火,无人声,只余下彻骨的冷清。
小时候,他不愿意进宫,娘问他为什么,他说宫里的味道不好闻,压得他胸口发闷。
娘只当他想偷懒逃学,没把他的话当真。
其实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,宫里这股子陈旧发闷的味道,不仅没有散去一点,似乎反而更浓烈了。
三人穿过巷子,拐了个弯,眼前便亮起来,数盏宫灯立在远处。
陈循手一指:“那边就是永巷,守卫森严,我们要绕道走。”
永巷?
冷宫?
那也是囚禁宁方生的地方啊。
陈器赶紧扭头望向宁方生,只见他嘴角衔着一抹冷笑,目光正沉沉地看向那一处。
陈器怕勾起他的伤心事,忙用胳膊肘一碰:“别看了,没什么好看的,赶紧走。”
宁方生收回目光。
是没什么好看的,无非是屋子冷一些,床小一些,被子薄一些,饭菜难吃一些,看守的侍卫多一些。
他记得很清楚。
当年,那些人要把他挪过去的时候,他身上正发着高烧,烧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耳边听到有人说,废什么话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