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对峙?”
听这个?
为什么?
在这个节骨眼上,沈业云绝不可能说废话。
宁方生:“听!”
“皇帝和太子对峙,一番你来我往后,太子质问皇帝,为什么要对他下手?”
沈业云:“皇帝回答,宫女肚子里生出来的种,也配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宁方生皱眉:“这话,不该从一个父亲的嘴里说出来。”
“但太子的回答更狠。”
沈业云一字一句:“太子说:陛下想不想知道,是谁保住了我?是太后。
为什么是太后?因为陛下也是从宫女肚子里出来的,太后觉得你也不配。”
我的个天哪。
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卫东君:“翅膀一硬,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。”
陈器:“竟然搬出太后,这脑瓜子怎么想的,绝了。”
陈器:“这是往皇帝心口狠狠捅了一刀啊。”
卫泽中:“我要是皇帝,非打死那个小畜生不可。”
“泽中说对了。”
沈业云:“皇帝彻底愤怒,骂太子是畜生,让太子滚,还要打太子,他爬不起来,就用恶毒的目光瞪着太子,像疯了一样。”
宁方生似乎听出了一些名堂:“元吉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陈循也好,太子也好,你进宫的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沈业云:“这唯一一次的进宫机会,是施压在太后身上的效果好,还是冒险施压在皇帝身上的效果好?”
啥?
施压皇帝?
卫泽中立刻跳起来:“皇帝又不是对宁方生有执念的人?”
沈业云:“卫泽中,如果你是皇帝,如果你被太后拉下了马,你心里甘不甘?”
“不甘。”
“恨不恨?”
“恨!”
“死之前,要不要找太后问个清楚?”
卫泽中重重叹了口气:“要!”
沈业云:“既然要,那么言语中肯定会谈到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人就是我,我是他们母子之间怎么都绕不开的话题。”
宁方生接过话:“到时候,赵玄同多半会质问郭氏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沈业云:“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方式的施压?”
“算!”宁方生眉一挑:“如果向赵玄同施压,我要冒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