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运粮船只被我们付之一炬。”
“没有了足够的船只,他们无法运送大批兵马渡过长江天堑。”
“武植既然是梁山之首,自然懂得兵法,他绝不会做强行渡江这种自取灭亡的蠢事。”
“所以,末将认为,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加急打造战船,积蓄力量。”
“在战船没有造好之前,他只能在润州按兵不动。”
宗泽听完岳飞的分析,赞同地抚了抚胡须。
“鹏举所言极是,与我想的一模一样。”
不过,宗泽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忧虑。
他看着岳飞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但我们依然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武植此人,绝对不是一般的草寇将领可比。”
“几年之前,他不过是阳谷县一个卖炊饼的卑微小贩。”
“可就是这样一个社会底层的人物,竟然在短短几年时间里,聚拢了梁山那帮骄兵悍将。”
“随后更是连续消灭了田虎、王庆,甚至连割据江南的方腊也栽在了他的手里。”
“如今他已经成了席卷大半个天下的贼首。”
“能有这番成就的人,必有过人之处,他的手段和心机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岳飞神色一肃,抱拳道。
“宗帅放心,末将绝不会轻视任何对手。”
宗泽点了点头。
“那依你之见,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应对?”
岳飞立刻回答道:
“现在主动权虽然不在我们手里,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第一,我们的首要任务依然是加紧训练新兵。”
“破岗渎之战,我们虽然赢了,但那是占了地利和埋伏的便宜。”
“如果真的在平原上与梁山精锐正面交锋,我们这些新兵依然不是对手。”
“所以,练兵一刻也不能松懈。”
宗泽赞许地说道。
“好,练兵之事,全权由你负责,需要什么钱粮,宗某全力支持。”
岳飞继续说道:
“第二,我们要多派探子,分布在长江两岸和润州周边。”
“日夜监视梁山的动向,尤其是他们造船的进度,一有风吹草动,立刻回报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岳飞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我们可以派出小股精干的细作,潜入武植刚刚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