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有些纳闷,看着关胜问道:
“关胜哥哥,你笑什么?莫非是嫌我们兄弟没出息?”
关胜止住笑声,指着张顺等人。
“我笑,是因为哥哥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“哥哥?寨主哥哥说什么了?”
关胜放下酒杯,学着武植的语气说道:
“哥哥在临行前对我说,那帮水里的泥鳅,闲得太久,肯定会在背后编排他的不是,指不定怎么抱怨呢。”
张顺等人闻言,连连摆手:
“哎呀!哥哥真这么说?”
“关胜哥哥,你可千万别在哥哥面前告状啊!”
“我们就是随口说说,对哥哥绝无半点怨言!”
童猛急得满头大汗,连连作揖。
关胜故意板起脸,沉声说道:
“不告状也行。不过,你们得随我一同北上,攻打汴京。用你们的军功,去向哥哥赔罪。”
啊???
众人傻眼了。
好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“关胜哥哥,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
张顺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。
“我说,让你们收拾行装,随我一同去打汴京。”
关胜微微一笑,从怀中摸出一道调兵令。
张顺一把夺过令牌,仔细看了一遍,随即狂喜。
“好你个关胜!你早就得了哥哥的将令,在这故意逗我们玩呢!”
“哈哈,我就说哥哥不会忘了我们水军兄弟!”
大厅里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
“罚酒!必须罚酒!”
“关胜哥哥现在也学坏了,连自家兄弟都骗,今晚不喝趴下不准走!”
张顺端着大碗,大声嚷嚷。
关胜也不推辞,连喝了三大碗。
气氛彻底热烈起来,众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张顺拍着胸脯对关胜说道:
“关胜哥哥,你别看我们天天抱怨,但这训练可是一天都没落下。”
“如今这润州水师,早就比当年的梁山水军强大了数倍。”
“我们在长江里练兵,风浪大,水流急,弟兄们的操船本领练得炉火纯青。”
“不仅如此,孟康兄弟还帮我们改良了战船,威力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次日清晨。
关胜在张顺等人的陪同下,来到了江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