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贤,将帝位禅让于你。”
“往后这大宋的天下,就交给你了,你意下如何?”
赵桓听到这里,再次跪了下去,连连叩头。
“父皇正值春秋鼎盛,大宋不可一日无父皇。”
“儿臣愚钝无能,德薄才疏,实在难以挑起如此重担,还请父皇收回成命。”
赵佶摆了摆手,叹息道:
“皇儿不必过谦,朕意已决,你正当壮年,定能治理好国家。”
赵桓哪里肯接这个烫手山芋,大声道:
“父皇,如今强敌在外,朝廷正值多事之秋,唯有父皇坐镇,方能稳定朝局。”
“儿臣情愿日夜侍奉父皇左右,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。”
赵佶见赵桓百般推脱,心里有些急躁。
“皇儿,朕是真心传位,你难道要违抗朕的旨意吗?”
赵桓也是急了。
“儿臣不敢违抗圣旨,但儿臣实在没有治国之才,若强行接位,恐误了国家大事,成万古罪人啊。”
大殿之上,父子二人你来我往,互相谦让。
赵佶拼了命要把皇位送出去,赵桓则是拼了命地往外推。
底下的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,不少人悄悄交换了眼神,皆是暗自摇头。
自古以来,皇家为了争夺皇位,父子相残、兄弟相杀的事情屡见不鲜。
可像今天这般,父子二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龙椅当成祸害一样推来推去的,真乃闻所未闻。
……
赵佶见赵桓死活不肯答应,心里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。
他一拍龙椅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够了!”
“朕主意已定,此事不容再议!”
“礼部即刻拟定章程,择个良辰吉日,举行禅位大典!”
赵桓见赵佶动了真怒,知道自己若是再推脱,恐怕当场就会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。
他只能咬着牙,低头应道:
“儿臣……领旨。”
赵佶见状,这才松了一口气,重新坐回龙椅上。
……
汴京禅位的消息,通过探子传到了杭州。
杭州总督府内。
武植手里拿着一封密信,面露古怪之色。
“赵佶竟然禅位给赵桓了?”
站在一旁的戴宗躬身答道:
“回哥哥,此事千真万确,汴京那边已经在筹备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