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啊。”
大部分百姓根本不相信告示上的内容。
在他们眼里,方腊是江南之主,不至于如此愚蠢。
他们更倾向于是武植设下了圈套,过河拆桥。
……
总督府大堂内。
神行太保戴宗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哥哥,城中的舆论有些不对劲。”
戴宗将百姓们的议论,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武植。
武植听完,没有丝毫意外。
“不信是正常的。”
“百姓愚钝,只看表面,他们自然想不到方腊的险恶用心。”
“所以我才让陈益去当这个监斩官。”
“只有南国的官,亲自斩了南国的皇帝,这谣言才能不攻自破。”
戴宗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
“哥哥高明,属下明白了。”
……
三天时间,转瞬即逝。
这一天,杭州午门外人山人海。
不仅是杭州城内的百姓,连周围郡县的民众听到消息,也纷纷赶了过来。
大家都想亲眼看看,这位昔日的南国圣公,究竟是不是真的要被斩首。
刑场周围,梁山甲士林立,个个手持钢枪,戒备森严。
刑台中央,跪着落魄的方腊。
他头发蓬乱,身穿囚服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。
陈益坐在监斩席上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他看了看旁边的日晷,时辰差不多了。
陈益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走到刑台最前方。
他双手虚压,示意台下的百姓安静。
台下的嘈杂声渐渐小了下去,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陈益展开手中事先写好的判决书,大声朗读:
“今奉武寨主将令,宣示方腊罪状!”
“原南国方腊,暴虐无道,僭越称帝,残害生灵,致使江南百姓涂炭。”
“武寨主仁义为怀,念及江南生灵免遭战祸,特允其归顺,以图安宁。”
“岂料方腊此贼,口蜜腹剑,心怀鬼胎!”
“于日前总督府宴席之上,暗藏牵机剧毒,企图毒杀武寨主,谋害梁山众将,行此卑劣之举!”
“幸天理昭彰,奸计败露,当场人赃并获。”
“方腊对下毒之罪供认不讳,按律当斩!”
“今由本官陈益,奉命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