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面,迎面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怒骂。
“方腊老贼,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!”
“竟然用毒药谋害我家哥哥,老子现在就剁了你!”
“千刀万剐也难消我等心头之恨!”
梁山众将个个都在骂方腊。
不仅是梁山的人,就连刚刚归顺的南国大臣,为了自保,也纷纷倒戈。
陈益指着方腊的鼻子,吐沫横飞地大骂:
“方腊!你这逆贼!自私自利,险些害死我们所有人!”
“武寨主待我等宽厚仁慈,你却用如此下作手段,简直不配为人!”
“我等今日便与你这逆贼恩断义绝!”
方腊看着昔日对自己唯唯诺诺的臣子,如今居然也落井下石,气得浑身直打哆嗦。
他看着那一双双要杀人的眼睛,知道求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索性,方腊梗起脖子,面目狰狞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成王败寇,落入你们手中,要杀便杀,何必多言!”
方腊死死盯着武植,破口大骂:
“武植!你这乱臣贼子,妄动刀兵,侵犯我南国疆土,残害我江南百万百姓!”
“你以为你今天赢了吗?”
“本公就算死了,睦州还有我的十万大军!”
“丞相祖士远忠心耿耿,绝不会向你梁山低头,他会率领南国将士,与你战至最后一人!”
“你武植,休想轻易踏入睦州半步!”
等方腊骂完了,武植才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丢在地上。
“你说的祖士远,可是写这封信的人?”
方腊看着地上的信,眉头一皱。
他弯下腰,颤抖着捡起信纸,展开只看了几行,整个人便如遭雷击。
信上的字迹,他再熟悉不过,正是他最信任的丞相祖士远。
上面写得明明白白,祖士远已知方腊大势已去,为了睦州百姓免遭战火,已经决定率领睦州全城守军,归顺梁山。
信里甚至还详细交代了方腊此行携带牵机药企图毒杀武植的计划。
方腊的眼睛渐渐睁大,呼吸变得极其粗重,整张脸憋得通红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!”
“祖士远怎会背叛本公?这绝对不可能!”
方腊疯狂地大喊,企图撕碎手中的信。
然而,急火攻心之下,他胸口一阵剧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