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来回踱步。
脸色忽青忽白,显然极度不甘心就这样将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。
良久,方腊再次问道:
“祖卿,难道就真的没有半点绝地反杀的机会了吗?”
祖士远看着方腊执迷不悟的模样,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。
都到了这般田地,竟然还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那武植是何人?
应龙劫主。
自起兵以来,从无败绩。
你心里没点数吗?
但既然方腊问起,他作为丞相,必须给出一个回答。
你想自寻死路,那我就送你一程。
祖士远压低了声音道:
“圣公若真想搏一搏,臣这里倒有一条险计,或许能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方腊神色一振,急忙催促:“卿家快快讲来!”
祖士远低声道:“圣公可先修书一封,向武植表达真心归降之意。”
“等大军开拔前往杭州,武植见圣公不带兵刃,态度恭顺,必然会放下戒备。”
“到了杭州,武植定会设下宴席庆功款待,到那时,便是圣公动手的绝佳时机。”
“圣公只需在袖中藏好剧毒,在敬酒之时,暗中将毒药下入武植的酒杯之中。”
“只要毒杀了武植,梁山大军必然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。”
“届时圣公再趁乱起兵反击,或许能一举扭转乾坤,重整南国河山。”
这个计划可谓漏洞百出。
偏偏方腊听完,双眼放光。
他越想越觉得这个计策可行。
“好,此计甚妙!”
“就依祖卿之计,只要杀了武植,梁山不攻自破!”
“此计干系到我南国生死存亡,千万要保密,绝不可漏了风声。”
祖士远躬身领命:“圣公放心,臣定会守口如瓶,断不泄露半字。”
“你且先退下,孤这便给那武植写降书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祖士远缓缓退出内殿。
他心中暗自冷笑,这方腊真是无可救药,竟然相信这种下毒之计。
殿内,方腊坐回案前,铺开信纸,深吸一口气。
他提写了封亲笔信。
信中写道:
“罪臣方腊,顿首百拜,谨致书于梁山泊主武植哥哥麾下:
蒙哥哥宽仁,遣使送还逆子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