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柄上。
沈思微连忙道:“但那时候,你我阵营不同,各为其主。
在下一心为了方天定考虑,设下埋伏,活捉石宝兄弟,有何不妥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石宝将军试想,若当时是石宝将军占了上风,石宝将军会放过方天定吗?
恐怕不会吧。
既然是打仗,就难免用计。在下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。”
石宝听了这话,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。
沈思微说的有道理。
那时候各为其主,对方设埋伏活捉自己,确实是他的本分。
就像自己当初潜入杭州城想活捉方天定一样,也是为了梁山。
沈思微见石宝神情松动,连忙又转向武植。
“武寨主,在下虽曾与梁山为敌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如今在下已归顺梁山,愿为武寨主效犬马之劳。在下对武寨主的忠心,天地可鉴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很有水平。
承认了活捉石宝是自己的主意,同时又把“各为其主”的道理讲清楚,还给武植戴了高帽子,让武植不好治他的罪。
武植听了,果然点了点头。
“沈先生说得有理。”
“先前各为其主,沈先生设埋伏活捉石宝兄弟,并没什么不妥。”
“某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。”
沈思微闻言,长长地松了口气,连忙拱手道:“武寨主英明!在下佩服!”
他又转向石宝,拱手道:“石宝将军,在下当初多有得罪,还望石宝将军恕罪。
如今在下与石宝将军同为一殿之臣,往日恩怨,可否一笔勾销?”
石宝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他不甘心,但他也知道武植说得对。
各为其主,沈思微做的那些事,确实是他的本分。
如今沈思微已经归顺梁山,他总不能当着武寨主的面杀了对方。
石宝转过头,不再看沈思微,而是盯着方天定。
“方天定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方天定看着这一幕,心里更加不甘。
沈思微这个叛徒,几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不但没被治罪,反而在武植面前立了功。
方天定咬牙道:“沈思微,你可真会装。”
沈思微脸色一变。
方天定继续说道:“你怎么不说说,当初为了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