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探子一直盯着城内的动向,从帅府到城门,从军营到街巷,每一处关键位置都布下了眼线。
方天定率兵出城这么大的事情,自然瞒不过探子的耳目。
城门一开,士兵鱼贯而出的那一刻,隐藏在暗处的探子就立马将消息送往了梁山大营。
梁山军营,中军大帐。
武植正在与萧云戟对弈,戴宗掀帘而入,脸上带着喜色。
“哥哥,城内的探子来报!方天定跑了!”
武植接过信纸,展开一看,信上写得清楚:
今夜方天定率主力出城,杭州城防空虚,留守偏将陈广、周顺仅率少量兵马守城。
武植看完信,猛地站起身来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。
“好!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”
他朝帐外喊道:
“来人!传某家将令,聚将!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关胜、单廷圭、魏定国、公孙胜、乔道清等一众头领齐至中军大帐。
武植坐在主位上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
“诸位兄弟,方天定那小儿今夜率兵出城,杭州城防空虚。
某家决定,立刻出兵追杀方天定,一举拿下杭州!”
众头领闻言,兴奋不已。
关胜抱拳道:“寨主哥哥,末将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!”
单廷圭哈哈大笑:“方天定那小儿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
魏定国也道:“寨主哥哥神机妙算,早就有强攻杭州城的实力,只是不想兄弟们白白丢了性命,这才用计动用方腊这颗棋子。
如今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!”
众头领纷纷附和,七嘴八舌地说着,一个个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杀出大营。
公孙胜捋了捋胡须,说道:“寨主,方天定虽然跑了,但他手底下还有不少兵马。
若是让他跑远了,日后必成后患。
贫道以为,应当分兵两路,一路追杀方天定,一路佯攻杭州城。
说不定我大军刚到城下,里面的守将就会投降。”
武植点了点头:“道长说得有理。关胜兄弟,你我各率五千精兵,追杀方天定。
单廷圭、魏定国,你们率兵佯攻杭州城,不得有误。”
关胜、单廷圭、魏定国齐声领命。
大军正准备出发,帐帘忽然被人掀开,石宝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