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梁山军营。
中军大帐。
武植正准备休息,戴宗掀帘而入。
“哥哥,城内的探子飞鸽传书。”
武植接过信纸,展开一看,眉头微微一皱。
信上写道:方天定帅府深夜运出数十车东西,往北门方向而去,疑是转移财产。
武植把信递给萧云戟。
“云戟,你看看。”
萧云戟接过信纸,看了一遍,微微一笑。
“夫君,这定然是方天定得知睦州有变,知道杭州守不住了,提前转移金银财宝。”
“他这是要跑。”
武植点了点头。
“某家也这么想。”
“这几十车财物,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。”
“既然他要跑,某家就去送他一程。”
武植站起身来。
“某家亲自带兵去拦截。”
“把这些财宝抢过来,方天定那小儿,非得气得吐血不可。”
萧云戟站起身来。
“夫君,奴家跟你一起去。”
武植摇了摇头。
“你留在营中,替某家坐镇即可。”
萧云戟点了点头。
“夫君小心。”
武植披挂上马,和关胜并三千精兵,出了大营,往北门方向追去。
……
赵虎和马奎带着车队出了北门,一路往西北方向走。
按照方天定的计划,他们应该先去天目山,把金银财宝藏进山里,等方天定到了再作打算。
可赵虎和马奎早就打定了主意,不会去什么天目山。
两人商量好了,等走远了,就改道往南跑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分了这些金银,隐姓埋名过逍遥日子。
到了天亮时分,已远离杭州城,进入了一片丘陵地带。
赵虎勒住缰绳,回头看了看车队。
士兵们一个个无精打采,哈欠连天。
马车上的箱子沉甸甸的,压得车轮陷进泥里,拉车的马也累得直喘粗气。
赵虎对马奎道:
“马兄弟,让弟兄们歇歇吧。”
“再这么走下去,人受不了,马也受不了。”
马奎点了点头,传令下去。
士兵们如释重负,纷纷坐在地上,有的靠在马车上打盹,有的拿出干粮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