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天定听完这话,长叹一口气。
“你们说的,本太子都想过。”
“可你们不了解父王。”
“父王这个人,从不原谅背叛之人。”
“当年他的亲外甥,不过是贪墨了些军饷,他就打了四十军棍,剥了官职,赶出军营。”
“外甥跪在营门外哭了三天三夜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“何况本太子这个当众篡位的儿子?”
方天定顿了顿,声音低沉。
“本太子若是回去认错,那就是送上门去让他砍头。”
“父王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赵虎和马奎听了这话,都不敢再劝。
现场气氛一时间越发凝重。
方天定抬起头,看着二人。
“本太子昨晚想了一夜,已经拿定了主意。”
“趁父王和梁山还没有动手,本太子要先行离开杭州。”
“找个隐蔽之处躲起来,以待日后变化。”
赵虎一愣。
“殿下要离开杭州?”
方天定点了点头。
“连地方本太子都想好了。”
“天目山。”
“此山在杭州西北,山高林密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”
“山中多有溶洞,藏个几万人马不成问题。”
“咱们先躲进去,避过这阵风头。”
“接下来梁山要平定江南,还要和朝廷对抗,咱们找机会东山再起。”
赵虎和马奎听完这话,互相看了看。
两人心里都清楚,方天定说的什么“以待日后变化”“东山再起”,都是场面话。
失去杭州,丢掉睦州,躲进深山老林,顶多只能苟延残喘。
想要翻身,难如登天。
两人心里都有些不甘。
跟了方天定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混到偏将的位置,现在却要跟着去落草为寇?
可这种话,谁敢说出口?
他们很清楚方天定的为人。
方天定既然跟他们说了这番话,就没有给他们拒绝的权利。
若是摇头说不去,恐怕走不出这帅府的大门。
赵虎率先站起身来,单膝跪地,抱拳道:
“末将愿追随殿下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马奎也连忙跪下。
“末将也愿追随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