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定国也道:“寨主哥哥,咱们现在就去杭州城下,把那小子的气焰打下去!”
武植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。
“走!”
“随某家去城下走一遭。”
武植率众头领和数千精兵,出了大营,往杭州城方向而去。
城楼上的守军远远看见梁山人马浩浩荡荡开来,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快!快禀报太子殿下!”
“梁山要攻城了!”
此时方天定正在帅府正厅与众偏将商议军务,听到禀报,脸色一变。
“梁山要攻城了?”
他站起身来,抓起佩剑,大步往外走。
“走,随本太子去城楼!”
众偏将连忙跟上。
方天定登上城楼,站在垛口后面,朝城下望去。
梁山人马在弓箭射程之外列阵,旌旗猎猎,刀枪如林。
武植骑在乌骓马上,身披黑色披风,手持玄铁裂魂枪,威风凛凛。
方天定冷笑一声,高声道:
“武植,你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?”
“怎么,打算靠这数千人攻城?”
武植哈哈大笑道:
“方天定,你死到临头了,还不自知?”
方天定脸色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武植收起笑容,看着城楼上的方天定,一字一句道:
“你还不知道吧?”
“睦州的谭高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留在睦州的那些心腹,也都被连根拔起了。”
“你父王方腊,已经重新夺回了睦州大营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率兵来收拾你这个逆子。”
此言一出,城楼上一片哗然。
偏将们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惊疑之色。
方天定心里猛地一沉,但面上强作镇定,冷笑道:
“武植,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!”
“编这种谎话,以为本太子会信?”
武植淡淡道: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你派人去睦州看看,不就知道了?”
“不过……”
武植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只怕你派出去的人,还没走到睦州,你父王的兵马就已经到了杭州城下了。”
方天定脸色铁青。
他心里其实已经开始打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