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临头还想唬我?”
祖士远摇了摇头。
“老夫马上就要人头落地,有必要唬你吗?”
“你且看看如今的天下局势。”
“梁山之主武植,已经带着大军到了杭州地界。”
“那武植手中有一杆玄铁裂魂枪,万夫莫当,无人能敌。”
“连圣公本人,都已经被那武植给活捉了。”
“南国大势已去,早已无力回天。”
祖士远继续分析着当前的危局。
“只要武植愿意。”
“他麾下大军攻下杭州轻而易举,不过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“到时候太子方天定一死。”
“杭州城破。”
“你谭高带着这睦州城里这些残兵败将。”
“又能坚持多久?”
谭高听完这番话。
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。
原本满腔的杀意,也被这番话打消了不少。
他知道祖士远说的是实情。
梁山军的战斗力他早有耳闻。
特别是那个武植,在战场上简直就是个不可战胜的杀神。
自己选择在这个时候在睦州发动兵变。
夺取城防大权。
一方面确实是忠于太子方天定。
不想睦州落入他人之手。
但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考虑。
他想借此机会掌控兵权,做大做强。
在太子面前立下大功,博个高官厚禄。
可现在听了祖士远的分析。
南国的气数显然已经尽了。
杭州要是保不住,太子方天定也自身难保。
那他谭高守着这睦州城,还有什么意义?
拿什么去抵挡梁山大军的围剿?
他越想越觉得前途渺茫。
原本夺权成功的喜悦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深深担忧和无力感。
手里的长刀也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。
脱离了祖士远的脖子。
祖士远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。
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、工于心机。
一看谭高的眼神出现了变化,杀气开始消散。
就大致猜到了谭高心中所想。
这个莽撞的武夫动摇了。
他在害怕,在权衡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