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职,更多的金银,他能不动心?”
张武一时语塞。
方腊继续说道:
“孤绝不把身家性命全压在别人的忠心上。”
“你明日进城,不要露面。”
“就在暗处死死盯着赵力。”
“看他到底是在联络旧部,还是跑去谭高的府邸告密。”
张武虽然心里替赵力抱不平。
但方腊的话也有道理。
他只能点头答应。
“属下遵命,明日一早,属下就进城盯着他。”
次日清晨。
张武收拾妥当,背上那个破背篓出了门。
张武刚走不久。
方腊也在屋里收拾好了防身的匕首。
打算和昨天一样。
离开这个院子,去村外的灌木丛里隐蔽起来。
万一赵力真的带兵来围剿。
他只要不在院子里,就能借着荒野的地势逃脱。
方腊刚走到院子里。
还没来得及去拉院门。
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张武!”
方腊心中大惊。
他立刻停下脚步,身子猛地往后一缩。
透过门缝,盯着院门。
“张武!”
门外的女人又连喊了几声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人回应。
女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。
她开始拍打院门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明明大门都没锁上,怎么连个声都不答应!”
“张武!你给我出来!”
女人用力推了一把院门。
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门确实没锁。
张武走的时候,以为方腊在里面,所以并没有锁死。
方腊心中警觉。
如果让这女人继续大呼小叫。
左邻右舍的村民一定会被惊动。
到时候他方腊的行踪也会彻底暴露。
方腊一把拉开了院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。
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。
脸上抹了些胭脂,颇有几分姿色。
妇人看到大门突然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陌生男人。
顿时吃了一惊,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