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属下这就进城了。”
“您就在家里歇着,属下打探清楚了立刻回来。”
方腊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张武推开院门,大步朝着睦州城的方向走去。
方腊站在院子里,看着张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道尽头。
他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。
方腊能在乱世中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多疑和谨慎。
他刚才对张武说的那番话,虽然感动了张武。
但人心隔肚皮。
他不能把自己的性命,完全寄托在一个退役多年的亲卫身上。
万一张武经受不住金银的诱惑,直接跑去向方天定的人告密呢?
只要张武带着兵马过来,他方腊就会被堵死在这个小院子里,插翅难逃。
方腊绝不会冒这种险。
他立刻转身回到屋内。
把张武留给他的几个干粮饼子揣进怀里。
又在厨房里找了一把砍柴用的破柴刀,别在腰间。
等张武离开村庄大约半个时辰后,方腊也走出了院子。
他沿着村后的小路,绕过了村庄的正门。
方腊朝着睦州城的方向走去。
他在村庄和睦州城之间的必经之路上,停下了脚步。
这里有一片茂密的芦苇荡。
芦苇有一人多高,深秋的芦苇叶子已经枯黄。
正适合藏身。
方腊钻进芦苇荡里。
他挑了一个地势稍高的地方,蹲下身子。
从这个位置,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通往村庄的那条土路。
如果张武是一个人回来,那就说明张武没有背叛他。
如果张武带着大批兵马出现,那就说明他被出卖了。
方腊可以直接从芦苇荡的另一头逃进深山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深秋的凉风吹过芦苇荡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方腊蹲得双腿发麻。
他就坐在地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土路。
中午的时候,他摸出怀里的干粮,干嚼了几口。
土路上偶尔有几个过路的农夫和商贩走过。
但始终没有看到张武的身影。
太阳逐渐西斜。
天色慢慢暗了下来。
气温开始急剧下降。
方腊抱紧了双臂,抵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