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这逆子,为了你自己的太子之位,居然要把全城人拖下水。”
“你想让城中百姓给你陪葬吗?”
方天定也来火了。
既然话已经说开,他干脆不再顾及任何父子情分。
“我不忠不孝?”
“是你这南国圣公先忘了初心。”
“你既然已经被武植吓破了胆,那这南国的江山,就不再是你的了!”
方天定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高高举起。
“从今天起,我方天定统领江南全军。”
“我会带着城里的将士,跟梁山周旋到底。”
“这杭州城在我在,城亡我亡。”
他转头看向下方的武植。
“武植!”
“你听清楚了。”
“你休想用我父王的性命来威胁我。”
“你要杀便杀,我方天定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配做南国的男儿。”
这番话不仅是对城内将士的表态,更是直接切断了武植的筹码。
方天定摆明了要跟梁山死磕到底。
武植对此早有猜测,所以心里并没有感到吃惊。
权利面前,父子反目的事情他见得多了。
武植转过头,看着身旁气得直喘粗气的方腊。
“方腊兄弟。”
“看来你这南国圣公的威信,没剩下多少了。”
“连你自己的亲儿子都管不了,居然当众篡了你的位。”
“你这辈子,算是白忙活了。”
方腊原本就因为兵败被俘而心力交瘁。
现在又被亲生儿子当众抛弃背叛,甚至直接剥夺了权力。
再被武植这么一挑拨。
方腊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喉头一甜。
“噗!”
一大口鲜血从方腊嘴里喷了出来,洒在马背上。
方腊两眼一翻,身子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了下去。
只听得砰的一声,方腊重重地摔在地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武植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“来人。”
“把方腊兄弟抬回中军大帐,找军医给他看看。”
几名梁山士兵立刻上前,把昏迷的方腊抬了下去。
武植收回目光,重新抬头看向城楼。
“城上的南国将士们听着。”
“方天定连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