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、张成、李贵、王武五人被带进中军大帐。
几人一进大帐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双手抱拳,眼眶通红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寨主!”
“末将无能,连累寨主亲临险地。”
“末将该死!”
凤仪、张成、李贵、王武也齐声道:
“末将等无能,连累寨主,罪该万死!”
武植连忙站起身来,大步走过去,双手扶起石宝。
“石宝兄弟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快快起来。”
石宝不肯起来,低着头道:
“寨主,末将潜入杭州城,本想为梁山立功,却中了方天定的埋伏。”
“不但没能帮上忙,反而连累寨主为了救末将,亲自来杭州,还要用方天定来换。”
“末将……末将心里愧疚。”
“请寨主责罚。”
武植叹了口气,双手用力,把石宝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“石宝兄弟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“咱们上了梁山,就是自家兄弟。”
“兄弟有难,某家岂能见死不救?”
“别说是用方天定换,就是用整个南国换,某家也愿意。”
武植拍了拍石宝的肩膀。
“你受伤不轻,先下去养伤。”
“等伤好了,再说其他的。”
凤仪等人此时也是眼眶通红。
这就是梁山之主。
为了几个降将,亲自从润州赶到杭州,又用南国太子来换。
这等胸襟,这等气度,天下何处去寻?
“寨主大恩,末将等粉身碎骨,难报万一!”
武植摆了摆手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好好养伤。”
亲兵上前,扶着石宝五人出了大帐。
……
杭州城。
帅府。
方天定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像锅底。
偏将们站在两侧,大气都不敢出。
沉默了很久。
一个偏将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太子殿下,圣公还在梁山营中,咱们该怎么营救?”
方天定沉默了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营救?怎么营救?
派兵攻打梁山军营?
跟找死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