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公此人。”
“刚愎自用。”
“听不进人劝。”
“自从梁山攻打南国以来。”
“咱们这边节节败退。”
“连失数座城池。”
“将士们士气低落。”
“朝中人心惶惶。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即便圣公心里有所怀疑。”
“他也想冒险一试。”
祖士远顿了顿。
继续道:
“退一步说。”
“若老夫不劝。”
“圣公反倒可能会多想。”
“觉得此事太过顺利。”
“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“但老夫越是劝说。”
“越是说其中有诈。”
“圣公就越觉得此事可信。”
“就越要亲自去杭州。”
高玉听完。
连连拱手。
“丞相高见。”
“下官佩服。”
“佩服。”
他端起酒杯敬了祖士远一杯。
放下酒杯后。
高玉又试探着问道:
“丞相。”
“下官还有一个疑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下官想问。”
“这次圣公前往杭州。”
“会不会有……危险?”
祖士远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。
他没有回答。
而是端起酒杯。
自顾自饮了一口。
然后拿起筷子。
夹了一口菜。
慢慢咀嚼。
高玉等了半天。
不见祖士远开口。
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祖士远放下筷子。
端起酒杯。
朝高玉晃了晃。
“喝酒。”
高玉连忙举杯。
两人碰了一下。
一饮而尽。
这个话题。
就此揭过。
……
数日后。
睦州通往杭州的官道上。
尘土飞扬。
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。
打头的是一千名御林军。
盔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