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读书人懂个屁!”
“梁山好汉向来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他们从未亏待过任何归顺之人。”
“依我看。”
“定是弓温这老贼先前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。”
“惹恼了梁山的好汉。”
那书生有些不服气。
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那也不能刚归降就杀啊。”
一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妇人听到这话。
直接转头对着书生大声骂了起来。
“你这书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张屠夫说得对。”
“你们难道忘了弓温以前在城里是怎么横行霸道的了?”
“他手底下的那个周恒。”
“到处强抢民女。”
“东街老李家的小女儿。”
“不就是被他们给糟蹋逼死了吗?”
妇人越说越激动。
眼眶都红了。
“我娘家表妹也是被他们这帮畜生给害了。”
“现在还下落不明。”
“这种恶徒不杀留着干什么。”
旁边几个受过欺压的百姓也纷纷响应。
“就是!”
“杀了他们!”
“杀了这帮畜生!”
“给死去的乡亲们报仇!”
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起初同情弓温的声音很快被那些受过欺压的百姓给压了下去。
整个集市群情激愤。
呼喊声此起彼伏。
全都在要求处死弓温。
武植坐在高台上。
看了看天上的太阳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。
他直接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。
向前走了几步。
来到高台的边缘。
对着下方群情激愤的百姓拱了拱手。
“湖州城的父老乡亲们先安静一下。”
“某家。”
“便是梁山之主。”
“武植!”
周围的百姓听闻高台上站着的黑甲男人正是梁山之主武植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高台。
紧接着。
最前排的一名老者直接双膝下跪。
“草民叩见武寨主!”
随着这名老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