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娄敏中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你当朕不知道死守吗?”
“可现在各城士气低落到了极点,你告诉朕怎么守?”
“那武植行事阴险毒辣。”
“每天晚上派人飞在半空中。”
“专门往各城守将的府邸里投掷猛火油。”
“那些守将现在连家都不敢回。”
“每天提心吊胆,生怕夜里天降邪火。”
“将帅不宁,军心涣散。”
“这种局面之下,你让他们怎么去死守?”
娄敏中面对方腊的怒火。
并没有退缩。
他连连拱手解释。
“圣公明鉴。”
“微臣所言的死守,虽然十分被动。”
“但这确实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保命之法。”
“至于梁山军夜间的轰炸。”
“微臣倒是有一计,可以化解此局。”
“我们大可以写信给各城守将。”
“在信中向将士们宣告。”
“就说他武植之所以每夜派人偷袭将军府。”
“并非是梁山军不可战胜。”
“而是因为梁山军惧怕攻城,这才出此下策,企图利用夜间的黑灯瞎火。”
“去把各城的主将炸死。”
“只要让各城的守将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让他们隐蔽自己的真实身份,混在寻常大营之中。”
“梁山军的夜袭便不足为惧!”
“城池自然能够守住。”
方腊听了娄敏中的这番话。
觉得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先不管武植派人去轰炸各城到底是什么用心。
但这番说辞一旦公布出去。
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反击借口。
武植在信里大肆嘲笑他方腊无计可施,才派死士去润州刺杀。
现在自己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。
把武植也定性为无计可施。
向全军将士宣布,武植也是黔驴技穷,才搞这种夜间炸府邸的斩首战术。
这种舆论一旦散播出去。
不但能极大地安抚各城守将的恐慌情绪。
还能重新聚拢涣散的军心。
方腊点头道:
“好!”
“娄丞相此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