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力有限。
方腊的心里多少算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只要还是人力所及的范围,这场仗就还有得打。
方腊微微点头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那武植多半是用了一些江湖戏法的障眼法。”
“专门用来乱我军心。”
然而,方腊的话音刚落。
又一名大臣拱手道:
“圣公,臣有不同见解。”
“臣以为,绝不能轻敌。”
“武植只攻击将军府,未必是因为他能力不足。”
“很可能是他顾及到天雷和天火的杀伤力太大。”
“武植自从起兵以来,一直以仁义之师自居。”
“他在北方就经常开仓放粮,收买人心。”
“这次攻打江南,他也一直打着不杀百姓的旗号。”
“如果直接用天火灭城,必然会导致城中数十万百姓跟着陪葬。”
“这就毁了他仁义的名声。”
“所以,武植才特意精确控制了天火的位置。”
“只攻击三城的将军府。”
“他这是在向我们示威!”
“在逼迫我等投降。”
“他这次能精准烧掉将军府。”
“如果我们坚持抵抗,拒不投降。”
“下一轮武植的攻击会落在哪里,就根本不好说了。”
“也许是守军的大营。”
“也许……就是我们这帮源洞!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大殿直接炸开了锅。
这番话立马得到了大多数大臣的附和。
“是啊!”
“武植能在一夜之间飞临三座城池上空。”
“防不胜防啊!”
“普通的城墙和护城河,对天上飞来的火球根本没用!”
“我们拿什么去挡天上的攻击?”
大臣们纷纷点头,交头接耳。
恐慌的情绪在朝堂上彻底蔓延开来。
说白了,江南的仗打到这份上,接连丢城失地。
这些大臣们心里早就觉得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了。
梁山的军队战力极强,武器精良。
现在又听到一夜之间三城同时遭受来自天空的攻击。
本来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直接崩塌。
他们当官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