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廉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。
瞳孔中写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他拼命挣扎,双手死死抓着金节的手臂。
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到死都想不通。
前一秒还低声下气要送钱的金节。
为什么下一秒敢在军营里直接动手杀监军。
金节冷冷地看着他挣扎。
手中的匕首再次用力,深深切入。
几息之后,赵廉的挣扎渐渐停止。
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彻底断了气。
金节松开手。
赵廉的尸体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。
金节扯下赵廉的衣服下摆,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。
然后转身,一把拉开房门。
门外的副将们正聚在一起生闷气。
听见开门声,齐齐转头看去。
这一看,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金节满手是血。
身后屋内的地上,赵廉正躺在血泊之中,死得透透的。
众副将大脑一片空白。
金节提着滴血的匕首,大步跨出房门。
目光扫过眼前这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“赵廉欺人太甚,钱振鹏不留活路。”
“我已经杀了赵廉这厮。”
“现在,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是跟着我,投靠梁山。”
“二是你们把我的脑袋砍下来。”
“拿去给钱振鹏领赏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突然,一名领头的副将猛地单膝跪地。
“去他娘的钱振鹏!”
“去他娘的赵廉!”
“老子早就受够了这种鸟气!”
有了人带头,其余副将顿时如同决堤的洪水。
压抑了多日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所有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。
“愿追随将军!”
“归顺梁山!”
“死不反悔!”
看着眼前这群满脸杀气的兄弟,金节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”
“既然都是自家兄弟,那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。”
金节随后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。
剑指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