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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连忙伸手捂住刘玉芝的嘴。
“娘子!”
“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!”
“现在城里到处都在抓内奸。”
“要是被府里的下人听见。”
“传到钱元帅或者赵廉的耳朵里。”
“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。”
刘玉芝用力扯下金节的手。
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毫无畏惧地说道。
“官人。”
“事到如今。”
“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?”
“钱振鹏根本就已经不信任你了。”
“不管你有没有做过私通梁山的事。”
“他心里已经认定了你有嫌疑。”
“你那十几道刀疤,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你想继续当个忠臣。”
“就只能去给那个赵廉送好处。”
“如果你不送好处。”
金节闻言。
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只能重重地发出一声叹息。
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他心里很清楚妻子说的是实话。
但他骨子里的骄傲又让他无法向赵廉低头。
金节只觉得极其无奈。
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。
翌日。
刘玉芝在贴身丫鬟的陪同下走出了金府大门。
她们穿过几条还算热闹的街道。
来到城内一处两层高的茶楼。
这处茶楼是常州城内最大的消息集散地。
每天都有许多三教九流的人在这里喝茶听书。
茶楼里有个五十多岁的说书先生。
长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。
手里常备着一把折扇和一块惊堂木。
这阵子。
他说书的内容全都是梁山好汉收服燕云十六州的故事。
老百姓们都知道。
燕云十六州被异族占据了上百年。
那是所有汉人心里的痛。
无数人都盼望着能有朝一日收复失地。
所以听到有人讲这段故事。
大家伙都很喜欢听。
只要说书先生一开讲。
茶楼里总是座无虚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