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顾得上主仆情分。
大家拿了钱就往外跑。
李府门外的暗巷里。
几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里。
他们都是家余庆派来的探子。
看到李府突然大门洞开,下人带着包裹四处逃窜。
几个探子立刻现身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站住!谁也不许跑!”
探子们拔出腰刀,冲上去抓人盘问。
街面上顿时乱作一团。
哭喊声、咒骂声响成一片。
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些逃跑的下人吸引了。
李韶趁着前院大乱。
他转身走进里屋。
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短打。
把一把短刀插进靴子里。
来到了柴房后面的一堵矮墙前。
李韶纵身一跃,翻过矮墙。
落入了一条无人的死胡同。
前街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。
李韶快步向南走去。
整个宣州城已经开始戒严。
一队队官兵在街上搜查。
李韶对城内的地形烂熟于心。
他专门挑偏僻的暗巷和废弃的院落穿行。
遇到巡逻的兵丁,他就提前躲避。
将近半个时辰。
李韶终于来到了城南的铁匠铺。
他在门上敲了三长两短。
门很快开了。
王铁匠看到是李韶,激动地行了个军礼。
“将军!”
李韶摆摆手。
“她们人呢?”
王铁匠指了指后院。
“都在地窖里。”
李韶跟着王铁匠来到后院。
掀开木板,李韶顺着梯子爬了下去。
地窖里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。
苏锦儿和苏绣儿正抱在一起。
听到动静,两人抬起头。
看到李韶,苏锦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“夫君!”
苏绣儿看到李韶,眼泪再次决堤。
她猛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对着李韶连连磕头。
“姐夫,对不起!”
“都是我识人不明,险些害死全家。”
“我不知道张应是个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生。”
李韶走上前,双手把苏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