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疗伤。”
“晚上,咱们给卢俊义唱一出大戏。”
看着李韶退下的背影,吕师囊凑了过来,低声道:
“大帅,这就信了?”
家余庆冷笑一声。
“信?”
“本帅只信死人。”
“不管他是真降还是假降。”
“今晚瓮城之上,埋伏的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若是卢俊义真来了,那是最好。”
“若是李韶敢耍花样……”
家余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那时候,就连他一块儿射死!”
吕师囊竖起大拇指。
“大帅高明。”
……
李韶走下城墙,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这一关,总算是过了。
但他知道,更凶险的还在后面。
家余庆虽然答应了,但明显还留了一手。
今晚,才是真正的生死时刻。
李韶回到家中。
他娘子苏锦儿正坐在堂前做女红。
听到脚步声,苏锦儿立刻起身迎了上来。
只见李韶身上的铁甲破损,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的伤口。
苏锦儿脸色微变,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李韶的手臂。
“夫君,快坐下。”
随后转身吩咐下人去烧热水,拿金创药和干净的白布。
下人们很快将东西送进屋内。
苏锦儿将下人全部打发出去。
亲自挽起衣袖,将双手洗净。
拿过剪刀,剪开李韶伤口周围的衣服。
血肉已经和布料粘连在一起。
看得苏锦儿心疼不已。
她用温水浸湿了毛巾,一点点擦去李韶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将金创药粉撒在翻卷的皮肉上。
最后用白布一圈一圈地将伤口紧紧包扎起来。
整个过程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显然,苏锦儿不是第一次帮李韶处理伤口。
待伤口处理完毕,苏锦儿才长出了一口气,正要去倒水。
李韶突然抬起手,一把抓住了苏锦儿的手腕。
苏锦儿愣了一下,低头看向丈夫。
李韶压低了声音道:
“锦儿,你听我说。”
“昨夜我率兵去劫梁山大营,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