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,我李韶就是这种卖主求荣的小人吗?”
家余庆不为所动。
“那你是何意?”
李韶咬着牙说道:
“当时那种情况,我若不假意应承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李韶不怕死。”
“但我若是死了,这宣州城怎么办?”
“大帅怎么办?”
“梁山大军围城,若无奇计,破城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我当时便想,不如将计就计,诈降卢俊义,以此换取脱身的机会。”
“只要我能活着回来,我就能利用这个机会,给梁山军致命一击!”
家余庆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。
这话听着倒是几分道理。
李韶是个粗人,但也正因为是粗人,这种直来直去的逻辑才更可信。
家余庆有些不耐烦地问道:
“少说废话。”
“你所谓的致命一击,是什么?”
李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。
他往前跪行了半步。
“大帅,卢俊义放我回来,是让我今夜三更,诈开北门。”
“引梁山大军入城。”
“这便是我给大帅带回来的大礼!”
家余庆眉头一挑。
“诈开北门?”
李韶重重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我会依照约定,给卢俊义传递消息,说我已经控制了北门守军。”
“今夜三更,我会大开城门,放下吊桥。”
“卢俊义立功心切,定会亲率大军冲入。”
说到这里,李韶的声音变得阴森起来。
“宣州北门之内,乃是一座瓮城。”
“只要大帅提前在瓮城四周埋伏下弓弩手。”
“待梁山军一进瓮城,立刻放下千斤闸,切断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到时候,万箭齐发,滚木礌石并下。”
“就算他卢俊义有三头六臂,也得变成刺猬。”
“只要卢俊义一死,梁山军必然大乱。”
“大帅再率主力杀出,定能一举击溃梁山贼寇,解宣州之围!”
这一番话,说得铿锵有力,杀气腾腾。
家余庆听完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毒的计策!
好诱人的大饼!
如果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干掉卢俊义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