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跟朕保证的?”
“说什么江南屏障固若金汤,说什么梁山水军就是一群旱鸭子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数万水师一夜之间就没了!”
方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双眼赤红。
“圣公息怒。”
“此事……颇为蹊跷。”
“天上降下火球,这听起来不像是凡间手段。”
“莫非那武植,真懂得什么妖术不成?”
方腊冷哼一声。
“妖术?”
“朕乃天命所归,真龙天子!”
“他一个卖炊饼的,懂什么妖术?”
“定是吕师囊那废物推卸责任,编造出来的鬼话!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方腊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寒意。
一夜破城。
数万水师全灭。
这等战绩,想都不敢想。
这梁山武植。
究竟是何方神圣?
方腊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目光扫过殿下众将。
“润州既失,江南门户大开。”
“谁敢替朕,去会会那个武植?”
大殿之内,一片死寂。
平日里争功抢赏的猛将们,此刻都低下了头。
那“天降神火”的传闻,终究是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。
方腊看着这一幕,心中更是悲凉与愤怒交加。
难道大好江山。
就要毁在这个卖炊饼的手里吗?
“怎么?”
“都哑巴了?”
“平时一个个吹嘘自己有万夫不当之勇,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?”
无人敢应声,那个关于“天降神火”的传闻,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娄敏中拱手道:
“圣公,稍安勿躁。”
“武植虽一夜攻破润州,但据探马回报,梁山大军入城后,并未乘胜追击。”
“他们反而在安抚百姓,修葺城墙,甚至开仓放粮。”
方腊皱眉道:
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
娄敏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若是那武植真有通天彻地之能,真能随意召唤神火,此刻就该一路平推,直取常州、苏州,何必在润州逗留?”
“他们停下来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