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那片满是残骸的水域。
剩下的事情,毫无悬念。
残存的守军早已被吓破了胆,见到梁山旌旗,纷纷跪地乞降。
李俊他们原本做好了血战巷陌的准备。
毕竟润州是江南重镇,城坚池深,即便水师覆灭,城内守军若是殊死一搏,梁山也要崩掉几颗牙。
但现实却安静得诡异。
街道两侧,门窗紧闭。
偶尔有胆大的百姓透过门缝向外张望,眼中满是惊恐。
一队队跪地投降的南军士卒,早已丢掉了兵刃,双手抱头,瑟瑟发抖。
昨夜那场天火,不仅烧毁了战船,更烧毁了他们的胆。
“这仗打得,真他娘的没劲。”
阮小七踢开路边的一杆断枪,有些意兴阑珊。
“都没怎么动手就赢了?”
张顺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知足吧,要是真刀真枪的干,这会儿咱们兄弟指不定谁已经躺下了。”
李俊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。
他随手抓过一名跪在地上的校尉。
“吕师囊呢?”
校尉颤抖着手指向南门方向。
“跑……跑了……”
“昨晚……水寨刚起火……吕枢密就带着亲卫营开了南门,往丹徒县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周围的梁山好汉们顿时发出了一阵嗤笑。
“我还当他是个英雄。”
阮小二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五万水军还在水里挣扎,主帅先跑了。”
“这种货色,也就是根搅屎棍。”
李俊收刀入鞘,眼中尽是轻蔑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安抚百姓,不得扰民。”
“把降卒都看起来,若有趁火打劫者,就地斩首。”
“派人去通知寨主哥哥,润州已下,请哥哥入城!”
……
正午时分。
江面上的烟雾散尽。
一艘巍峨的五牙大舰,破浪而来。
那是武植的座驾。
在其身后,是密密麻麻的运输船队,满载着梁山军与辎重。
船未靠岸,码头上的梁山水军便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
那是发自内心的崇拜。
李俊、张顺、阮氏三雄等一众水军头领,早早地列队候在栈桥之上。
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