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从根子上挖那些世家大族的肉。
但看着武植坚定的眼神,没人敢提出异议。
“第四。”
武植顿了顿,语气变得森然。
“在南丰城设立‘鸣冤鼓’。”
“凡有冤情者,皆可击鼓上告。”
“不管是以前的旧案,还是现在的欺压。”
“只要查证属实,不管对方是谁,哪怕是投降的将领。”
“一律杀无赦!”
这几条政令,如同惊雷一般,在淮西大地上炸响。
……
南丰城广场。
人山人海。
几十口大锅架在广场中央,里面熬着浓稠的米粥。
香气飘散出几条街。
衣衫褴褛的百姓们排着长队,手里拿着破碗。
每一个领到粥的人,都眼含热泪。
“武寨主万岁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,呼喊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。
“武寨主万岁!”
“梁山万岁!”
百姓们跪伏在地,朝着皇宫的方向不停磕头。
在他们眼中,武植不是草寇。
而是活菩萨,是救苦救难的神。
与此同时。
菜市口。
数十名平日里鱼肉乡里的恶霸和贪官,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。
监斩官正是铁面孔目裴宣。
“斩!”
一声令下。
数十颗人头落地。
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积压在心头多年的怨气,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
武植的名声,在淮西达到了顶峰。
神化。
彻底的神化。
甚至有百姓在家里为武植立了长生牌位,日夜供奉。
……
城外校场之上。
旌旗猎猎。
这里聚集了数万名淮西降兵。
他们忐忑不安地站着,等待着命运的裁决。
武植骑着高头大马,在阵前缓缓走过。
武松跟在身后。
武植朗声道:
“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。”
“怕我杀降?怕我把你们当炮灰?”
“告诉你们,我梁山不养闲人,也不杀降卒。”
“只要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