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像今天这般扬眉吐气过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梁山武植,如今成了他的阶下囚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王庆端坐在主位之上,手中晃动着金樽,满脸戏谑地看着堂下的武植。
周围的文武百官也是一个个面带嘲讽,指指点点。
“武寨主啊。”
“到了孤的地盘,见了孤,还不下跪吗?”
两旁的侍卫闻言,立马上前,想要强行按着武植跪下。
武植虽被五花大绑,但身躯却如同一座铁塔,纹丝不动。
那两名侍卫使出了吃奶的劲,脸憋得通红,也无法让他弯下半分膝盖。
武植冷冷地看着王庆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跪?”
“王庆,你也配?”
“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不过是个只会拿百姓当挡箭牌的无胆鼠辈罢了。”
王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随后化作一片铁青。
“放肆!”
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樽摔在地上,酒水四溅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
“你真以为孤不敢杀你不成?”
“来人!把他拖出去,砍了!”
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那血腥的一幕。
然而。
武植却突然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“王庆,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。”
“杀我?你敢吗?”
武植上前一步,目光如电,直刺王庆的心窝。
“你不敢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,只要我武植今日死在这大殿之上。”
“城外的梁山大军,立刻就会化作复仇的恶鬼。”
“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,不计一切后果,疯狂攻打南丰城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是拿百姓当盾牌。”
“就算你把这南丰城的每一块砖都换成人肉,也挡不住他们的怒火。”
“那时候,你王庆,还有你这满堂文武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给我陪葬!”
“甚至连只耗子,都别想活着跑出去!”
武植的声音越来越大,气势越来越盛。
虽然被绑着,但在这一刻,他却仿佛才是这大殿的主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