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,喝问道:
“龚端在何处?”
家丁吓得浑身发抖,指着院子正中间的正房大门。
“将军就在那间正房内歇息。”
武松得到答案,一把将家丁丢在地上。
他提着双刀,大步朝着正房杀去。
外面的厮杀声、惨叫声以及兵器碰撞声太过密集。
熟睡中的龚端终于被这震天的动静吵醒。
他头痛欲裂地从床上坐起。
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杀伐声,龚端瞬间酒醒了大半。
“外面发生何事?”
他大声喝问,同时光着脚试图下床。
话音刚落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正房的两扇木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得粉碎。
木屑四处飞溅。
一个手持双刀的魁梧汉子带着一身杀气闯了进来。
正是武松。
龚端看清来人,顿时吓得大惊失色,慌忙转身。
伸手去摸挂在床头架子上的佩剑。
武松根本不给他任何拿武器的机会。
向前猛跨两大步,瞬间欺近床前。
右手中的镔铁大刀直接劈下。
一颗头颅直接飞起。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整张床铺。
就在此时,张云带着三名偏将也杀退了残存的亲兵。
他们踩着血水冲进了厢房。
四人一进门,就看到身首异处的龚端。
张云心中一凛,直呼好狠的手段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龚端头颅的发髻,将其提在手中。
武松收起双刀,转身走向房外。
“人已杀,立刻去开城门!”
张云等人不敢怠慢,提着人头跑出正房。
他们率领剩下的死士一路朝着西京城门狂奔而去。
此时府内的残余守军已经彻底溃散。
再无人敢出来阻拦这支队伍。
武松走到院落空旷处。
他从怀中摸出一枚梁山特制的响箭。
点燃引信后,将响箭举向夜空。
一道火光冲天而起。
尖锐的鸣响划破了西京城的夜空。
火光在高空中炸开。
城外梁山大营。
卢俊义跨在战马之上,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西京城的方向。
林冲和关胜分列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