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些做哥哥的,拿什么脸面去向寨主交代?”
林冲也在一旁紧跟着附和道。
“卢员外说得对。”
“西京城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“何须你亲自涉险去杀一个龚端。”
“只要龚端一死,城门自会打开,我们大军直接入城便是。”
“你乃火枪队主将,怎可轻动?”
武松当然明白卢俊义几人的担忧。
他放声大笑几声,道:
“几位哥哥多虑了!”
“你们莫不是忘了我武松是何出身?”
“当年在阳谷县景阳冈上,我武二郎喝了十八碗烈酒。”
“赤手空拳,尚且不惧那吃人的大虫。”
“区区一座人心涣散的西京城,又能奈我何?”
众人听到景阳冈三个字,这才猛然回过神来。
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,可不仅仅是梁山火枪队的首领。
他更是那个力能毙虎、杀伐果断的壮士武二郎。
火枪队的凶悍火力,让他们差点忽略了武松本身的骇人武力。
那可是实打实拼杀出来的威名。
见武松目光如炬,语气无比坚决。
卢俊义知道多劝无益。
实际上,武松此举并非一时头脑发热的冲动。
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。
哥哥武植如今是梁山之主,更是应龙劫主。
武松作为武植的亲弟弟,绝不想只靠着哥哥的威名行事。
他要用实打实的行动向天下人证明。
他武松,既能统领万人火枪队横扫千军。
也能单枪匹马入敌城,于万军丛中斩杀敌将。
他要彻底坐稳这梁山核心头领的位置,只有这样才更能帮助自家哥哥。
卢俊义沉思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二郎去意已决,我们便在城外接应。”
“只要龚端人头落地,你立刻发出信号。”
“我们立刻率军踏平西京城门!”
当即,武松提了那两口镔铁雪花刀,跟张魁三人趁着夜色,悄然离开大营。
西京城头防守极其松懈。
白天的溃败加上天雷的传闻,让守城士兵毫无战意。
巡逻的队伍只是敷衍地走个过场,许多人甚至靠在城垛上打盹。
张魁在城墙下的一处暗角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