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厮杀。
奚胜根本想不到梁山会有火枪这种手段。
完全不理会排兵布阵的规矩。
隔着两百步的距离直接开火。
这种单方面的火力覆盖彻底打破了奚胜的认知。
武松看着哑口无言的奚胜。
仰面哈哈大笑。
笑声中充满了不屑。
“奚胜。”
“我梁山如今已经破了你们的鸟阵。”
“你的依仗已经没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问你一句。”
“你可敢出来与我阵前斗将?”
奚胜盯着满地的尸体。
他沉浸在苦心专研半生的阵法被轻易破掉的痛苦中。
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被武松这么当面一激。
奚胜理智全无。
“斗将便斗将!”
“我奚胜岂会怕你!”
“但你们绝不能再用那火枪。”
武松将手中双刀向左右一扬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不用火枪。”
“今日我就用手中这双刀,送你上路。”
“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奚胜反手从马鞍旁的皮套中抽出一根描金丝鞭。
丝鞭长达丈二。
通体用牛皮混合金丝编织而成。
奚胜一手握鞭,一手握剑。
双腿用力一夹马腹。
战马立刻加速直冲武松而来。
武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奚胜冲到武松近前抡起手中的描金丝鞭。
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朝着武松的面门狠狠砸下。
武松双眼紧紧盯着落下的鞭影。
就在丝鞭即将砸中面门的瞬间。
武松左手松开戒刀,猛地向上探出。
五指张开。
一把死死抓住了挥落的描金丝鞭。
奚胜感觉手中一紧,他立刻用力向后回拽鞭柄。
但他用尽全身力气。
丝鞭在武松手中竟是纹丝不动。
武松大喝一声。
左臂肌肉猛然贲起。
双脚死死钉在地上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丝鞭瞬间传导过去。
奚胜在马背上根本稳不住身形。
整个人直接被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