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胜无论如何调动兵力阻拦,竟都挡不住卢俊义那蛮横无比的冲势。
阵法再精妙,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也会出现破绽。
卢俊义左冲右突,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阵法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前方,关胜正陷入苦战。
忽见一道金光杀到,正是卢俊义。
“贤弟勿慌,卢某来也!”
关胜见状,精神大振,大刀横扫,逼退周遭敌兵。
“哥哥小心,这鸟阵法邪门得紧!”
两人合兵一处。
当世两大猛将联手,威力岂是倍增那么简单。
刀矛并举,寒光万道。
周围的淮西兵卒哪怕占据阵法之利,也被杀得哭爹喊娘,不敢近前。
奚胜在高处看得冷汗直流。
“好猛的汉子!”
“这两人若是拼死反扑,我这阵眼怕是都要被冲散。”
他也是果决之人。
若是为了困死这两员大将,赔上整个六花阵和数千精兵,太不划算。
而且这两人的武艺太高,寻常兵卒根本近不得身。
只能放他们走!
吃掉那些小卒!
奚胜令旗急挥,阵型再变。
原本死死咬住卢俊义和关胜的口子,突然松开了一条缝隙。
卢俊义眼光毒辣,一眼便看到了生路。
“贤弟,走!”
两人不敢恋战,策马从那生门狂奔而出。
可跟随他们冲进去的两千骑兵,就没那么好运了。
主将一走,阵门立刻关闭。
六花合拢,绞杀开始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失去了主将的指挥,这些骑兵在阵中便如无头苍蝇。
被分割,被包围,被长枪捅穿,被盾牌挤压。
不多时,阵中喊杀声渐歇。
两千精锐骑兵,除了少部分当场战死,大半力竭被擒。
卢俊义和关胜退回本阵,回头望去,皆是面色铁青。
这还是梁山大军南征以来,吃得最大的一次亏。
两千弟兄,竟全折在了里面。
西京城头上。
龚端目睹了全过程,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。
赢了!
不仅赢了,还逼退了卢俊义和关胜这样的绝世猛将,生擒了近两千梁山贼寇。
这是何等的大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