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边,当我的亲卫。”
“只要好好办事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石秀再次躬身,语气恭敬:
“谢将军提拔,小人必定誓死效忠!”
玉红站在一旁,悄悄松了口气。
转眼就到了晚上。
今晚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
荆南府衙外,火把噼啪作响,映得墙面一片通红。
马勥披着重甲,手里拎着酒葫芦,脚步虚浮地站在廊下,身后跟着石秀和十几个亲兵。
“都给老子精神点!”马勥灌了一口酒,粗声粗气地喊,“今夜老子亲自巡查北门,谁敢偷懒耍滑,直接砍了喂狗!”
亲兵们齐声应和。
石秀站在队伍末尾,一身亲卫装束,腰佩短刀,目光低垂,看上去愈发老实本分。
他化名石三,混在马勥身边,等的就是今夜这个时机。
“石三!”马勥突然转头,指着他,“你小子新来的,跟在老子身边,好好学着点!”
“小人遵命。”石秀躬身应答。
他悄悄抬眼,扫过眼前的亲兵,默默记下每个人的站位,又瞥了一眼远处的北门方向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
“走!”马勥挥了挥手,酒葫芦往腰间一挂,率先迈步。
亲兵们紧随其后,石秀落后马勥半步,脚步沉稳,每走一步,都在留意周围的动静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,还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夜风呼啸而过,吹得火把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马勥一路骂骂咧咧,一会儿骂梁山贼寇胆小如鼠,不敢贸然来攻;一会儿骂手下亲兵办事不力,连个城门都守不明白。
亲兵们不敢吭声,只能低着头,默默赶路。
石秀一言不发,一边跟着走,一边在心里默念约定的信号——火把连晃三下,便是通知城内的兄弟动手夺下北门。
不多时,一行人抵达北城门。
城墙上的守军见马勥来了,纷纷躬身行礼:“见过马将军!”
“免了!”马勥摆了摆手,大步走上城墙,“都给老子守好岗位,但凡有一点动静,立刻通报!”
“是!”守军齐声应答,分散到城墙各处。
石秀跟着马勥走上城墙,目光快速扫过四周。
城墙不宽,两侧是女墙,城外漆黑一片,隐约能听到风吹草木的声响,那是梁山大军潜伏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