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股子幽怨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媚笑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房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一个身形铁塔般的汉子大步跨了进来。
满脸横肉,一脸络腮胡子像是钢针一样炸着。
正是这城门守将,马勥。
玉红扭着腰肢迎了上去。
“哎哟,老爷。”
“这大白天的,您怎么就回府了?”
“也不让人提前通报一声,吓了奴家一跳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软若无骨的小手去解马勥身上的披风。
马勥一把抓住玉红的手腕。
“通报个屁!”
“回老子自己的家,还得跟谁请示不成?”
他随手将披风甩在地上,一屁股坐在圆凳上。
“这鬼日子,没法过了!”
马勥骂骂咧咧,抓起桌上的茶壶,对着嘴就灌了一气。
茶水顺着胡须流下来,滴在护心镜上。
玉红心里咯噔一下,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屏风方向。
面上却笑得更欢了,顺势依偎进马勥怀里。
“老爷这是怎么了?”
“前线战事吃紧?”
“我看那城外的梁山贼寇也就是虚张声势,哪里是老爷您的对手。”
马勥冷哼一声,大手在玉红腰间狠狠掐了一把。
疼得玉红娇呼一声,却不敢躲闪。
“虚张声势?”
“妇道人家懂个屁!”
“武植那厮,根本不是人,是妖法!”
“这荆南城,怕是守不住了。”
“迟早是个死。”
马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他猛地一把搂住玉红的腰,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腿上。
“既然都要死,老子还在那城头上喝西北风干什么?”
“不如趁着脑袋还在脖子上,回来快活快活。”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
说着,那双粗糙的大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顺着衣襟下摆就往里探。
动作粗鲁至极,毫无怜惜可言。
玉红身子一僵。
她哪里听不出来,这马勥是被吓破了胆,趁现在还有命,多快活几把。
若是换了平日,她巴不得这死鬼有这兴致。
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,金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