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外。
尘土飞扬。
一队车马正如长龙般蜿蜒而来。
车轮压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显然车上装的都是硬货。
为首一员将领,身披轻甲,满面风尘。
正是轰天雷凌振。
见到武植亲自迎出城门,凌振慌忙下马,快走几步,单膝跪地。
“凌振来迟,请哥哥恕罪!”
武植上前一步,双手将他扶起,用力拍了拍他满是尘土的肩膀。
“自家兄弟,不用客气。”
“你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凌振起身,看着武植,咧嘴一笑。
“听路上的兄弟说,哥哥大婚在即?”
“看来凌振这一趟,不仅赶上了仗打,还赶上了喜酒。”
武植哈哈大笑。
“那必须得喝!”
“今晚给你接风洗尘,咱们不醉不归!”
当晚。
宛州府衙的大堂内,灯火通明。
酒席摆开,肉香四溢。
梁山的一众好汉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凌振作为今晚的主角,自然是被轮番敬酒。
但他心里装着事儿,喝得虽然豪爽,眼神却始终清明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大伙儿喝得东倒西歪,各自散去休息。
武植对凌振招了招手。
“兄弟,还没醉吧?”
凌振把酒碗一放,抹了一把嘴。
“小弟哪敢醉。”
“走,带你看个好东西。”武植起身,带着凌振出了府衙,直奔西城区。
夜风微凉,吹散了几分酒气。
两人来到工坊。
进了大院,凌振第一眼就被那庞然大物给震住了。
“哥哥,这是……”
武植解释道:
“这叫热气球。”
“能把人带到天上去。”
凌振瞪大了眼睛,“上天?”
作为玩火药的行家,他对这种“飞天”的概念最为敏感。
因为火炮最大的局限就是射程和地形。
若是能上天……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武植看着他那震惊的表情,沉声说道:
“纪山地形险要,易守难攻。”
“李懹那九万大军,把路堵得死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