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初为人妇,身子骨娇贵着呢。”
“哪里经得起夫君你这般如狼似虎的折腾?”
“今晚月娘妹妹就跟我去睡吧,也好让我们姐妹说说体己话,夫君你就别想那些坏事了。”
王月娘被她说得羞愤欲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把头埋在花映雪的肩膀上,一声都不敢吭。
武植摸了摸鼻子,略显尴尬。
想想也是,刚才在水里确实是有些孟浪了。
王月娘毕竟是第一次,若是再折腾一晚上,怕是明日真的下不来床了。
“行吧,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记得给她弄点热粥暖暖身子。”
武植嘱咐了一句。
花映雪抛给他一个媚眼,“知道啦,我的好夫君。”
说着,便扶着羞得抬不起头的王月娘往厢房走去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武植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武植便早早起了床,换上了一身精神的锦袍。
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既然答应了月娘,那就绝不会拖泥带水。
叫上几个亲兵,备了几份拿得出手的厚礼,直接便去了王员外所在的偏院。
王员外听闻武植来了,一路小跑着迎了出来。
“哎呀,武寨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啊!”
王员外满脸堆笑,那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了一朵花。
武植也没有拐弯抹角,落座之后,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。
“王员外,今日武某前来,是为了令爱月娘之事。”
“我和月娘情投意合,想请员外成全,将月娘许配于我。”
“啊??”
王员外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武植。
“此……此话当真?”
武植郑重点头,“绝无戏言。”
王员外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他虽然是个商贾,但眼光毒辣得很。
如今天下大乱,朝廷腐败无能。
反观梁山,兵强马壮,猛将如云。
这分明就是潜龙在渊!
一旦扫平了王庆、方腊这些势力,一统中原指日可待。
这可是有着仁君之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