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淡紫色纱衣。
那纱衣轻薄如蝉翼,在这充满了水汽的房间里,早已被打湿了大半。
湿透的纱衣紧紧贴在她那曼妙的身躯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里面的一抹鹅黄色的肚兜若隐若现,上面绣着的戏水鸳鸯仿佛活过来一般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,在薄纱下白得晃眼。
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神态。
一张俏脸早已红透,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那双往日里清澈见底的眸子,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迷离的水雾,含羞带怯,欲语还休。
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湿漉漉的丝帕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绵羊,瑟瑟发抖,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美。
简直美得不可方物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瞬间击穿了武植的防线。
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武植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火热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“月娘妹子?”
“怎么是你?”
“映雪那丫头呢?”
王月娘听到武植的问话,身子又是微微一颤。
她低垂着头,根本不敢去看武植那赤裸的上身,更不敢去看武植那侵略性极强的眼神。
她的脸烫得厉害,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这就是三娘姐姐说的“直接”吗?
这也太……太羞人了!
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该说什么?
说我想把自己送给你?
这种话,打死她也说不出口啊。
见她不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,仿佛要在地上盯出一朵花来。
武植大概也猜到了几分。
这事儿,不用想也是家里那几个不安分的女人搞出来的鬼。
尤其是那个花映雪,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,肯定是早有预谋。
这哪里是肚子疼,分明是给这丫头腾地方呢!
武植心里既好笑又有些无奈。
这帮娘们,还真是……
不过看着眼前这娇滴滴的美人,武植心里要是没有一点想法,那他就不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