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起过。”
“以往无论什么战术,夫君都会与我商议一二。”
“这次却瞒得这般严实。”
花映雪小声说道:
“会不会是某种新式的连弩?”
“或者是威力更大的火药?”
扈三娘撇了撇嘴:
“连弩火药虽好,但也破不了纪山的天险。”
“夫君既然说是秘密武器,那肯定是我们以前都没见过的。”
众女猜来猜去,始终不得要领。
越猜心里就越是痒痒。
萧赤伶眼珠子一转,忽然坏笑了一声。
她凑到几人中间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姐妹们,既然夫君不肯说,那咱们就逼他说。”
花映雪脸一红:
“怎么逼?”
萧赤伶嘿嘿一笑,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:
“咱们今晚就一起去伺候夫君。”
“把他伺候舒服了。”
“到时候再吹吹枕边风,我就不信他还能守口如瓶。”
这话一出,萧云戟只是嗔怪地瞪了她一眼,却也没反对。
显然这招她们以前也不是没用过。
扈三娘更是豪爽一笑,觉得此计甚妙。
这几位都是武植的女人,平日里私房话也没少说,倒也不觉得如何。
可旁边还有个王月娘。
她本是大家闺秀,又是未出阁的姑娘。
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。
“伺候舒服”、“神魂颠倒”这些字眼钻进耳朵里,瞬间让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整个人像是被火烤了一般,坐立难安。
她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心里虽然也好奇那个秘密武器,但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。
而且……她也没那个身份去伺候呀。
扈三娘最先反应过来,看到王月娘那羞愤欲死的模样,这才猛地一拍脑门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,忘了月娘妹子还在。”
“咱们这些粗人说习惯了,没遮没拦的。”
“月娘妹子莫怪。”
王月娘尴尬地笑了笑,声如蚊讷: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“各位姐姐聊,月娘先……先告退了。”
说着便起身要走。
实在是这屋里的气氛太旖旎,她有点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