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。
此时距离子时,已不足一个时辰。
“大家都检查一下兵器。”
“这几天咱们把刘敏这狗官的布防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西门守将是个贪酒的混账,这会儿估计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。”
“咱们兵分两路。”
“杨雄哥哥带人去烧粮仓,制造混乱。”
“我带人直扑城门,砍断吊桥索,大开城门!”
杨雄点了点头。
“好!”
“只要城门一开,刘敏便是插翅也难逃!”
……
话分两头。
宛州将军府。
大堂之内灯火通明。
刘敏端坐在帅位之上。
一名黑衣探子匆匆步入堂内,单膝跪地。
“报将军。”
“城内近日有异动。”
刘敏目光一凝,沉声道:
“讲。”
探子道:
“西城一带,突然冒出一伙生面孔。”
“他们昼伏夜出,四处接触那些对官府不满的富户与帮派。”
“散布谣言,说宛州粮草已绝,破城只在旦夕之间。”
“更有甚者,在暗中许诺重金,招募死士。”
刘敏听罢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梁山这一手,玩得倒是熟练。
外围围点打援,剪除羽翼。
内部安插细作,里应外合。
这分明是看准了宛州人心浮动,想要一举破城。
既然探子敢在西城如此猖獗,说明他们动手的时机就在这两日。
甚至,就在今晚。
刘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想拿宛州,没那么容易。
既然你们想里应外合,那本将就送你们一份大礼。
他招手示意探子近前。
探子连忙起身,凑到刘敏身侧。
刘敏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探子听罢,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重重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!”
……
三更将至。
宛州西城,一片死寂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闭户。
巷弄深处的阴影里,数十道人影正在悄无声息地移动。
领头一人,身形精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