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分兵驻守,还要运送粮草。”
“能用来攻城的兵力能有多少?”
“痴心妄想!”
想到这里,王庆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。
既然指望不上那个缩头乌龟。
那就只能靠自己硬扛了。
只要扛过这一波,待梁山粮草不济,自然会退兵。
王庆目光扫视群臣。
沉声喝道:
“都给朕站起来!”
“哭丧着脸给谁看?”
“方腊不救便不救,难道离了他,我淮西就活不下去了?”
左谋上前一步。
拱手道:
“大王所言极是。”
“淮西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”
“只要我军坚壁清野,据城死守,不与梁山野战。”
“耗也能耗死他们。”
王庆点头道:
“传朕旨意!”
“各州各县,即刻起加固城墙,囤积滚木礌石。”
“将城外百姓与粮草尽数迁入城内。”
“一粒米、一棵菜都不留给梁山!”
“各路守将,严禁私自出战。”
“违令者,斩!”
“遵旨!”
众臣齐声领命。
……
淮西边境。
连绵起伏的山峦之间。
梁山大营旌旗蔽日。
十万大军虽已压境,却并未急着进攻。
而是依山傍水,扎下了几座坚固的大营。
就像是一只趴在猎物家门口的猛虎。
中军大帐内。
卢俊义端坐在帅位之上。
眉头微皱。
旁边坐着秦明、董平、张清三员虎将。
一个个也是神色凝重。
一名探马快步冲入帐中。
单膝跪地。
“报——!”
“启禀卢先锋。”
“江南传来急报。”
“王庆使者卫敬之已返回淮西。”
“方腊并未调动一兵一卒。”
“长江南岸的南军,依旧固守原防,纹丝不动!”
卢俊义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。
挥手让探马退下。
“看来。”
“王寅兄弟还是算对了。”
“方腊确实被吓破了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