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他手下四大元帅。”
“邓元觉、厉天闰,皆死于我梁山好汉之手。”
“石宝将军也已是我梁山兄弟。”
“方杰、司行方,更是身首异处。”
“南国梁柱已断,无将可用。”
说到此处,王寅顿了顿,语气更加笃定。
“这连番打击,对方腊而言,无异于五雷轰顶。”
“此刻的他,早已是惊弓之鸟。”
“以小弟对江南朝堂的了解。”
“那帮文官只会明哲保身,武将更是被杀破了胆。”
“他们必然会建议方腊死守长江,龟缩不出。”
“借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贸然渡江北上救援王庆。”
这番分析,入木三分。
众人听得连连点头。
确实。
被打成这样,谁还敢出来野战?
王寅接着说道:
“当然,行军打仗,不可不防万一。”
“寨主可做两手准备。”
“若是方腊真的失心疯了,派兵来救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们可以围点打援。”
“在其渡江半渡之时,或是在平原野战之中,一举歼灭其有生力量。”
“省得日后还要一个个城池去攻打。”
武植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这王寅,果然是大才。
不仅看透了局势,更看透了人心。
考虑得更是面面俱到。
进可攻,退可守。
无论方腊怎么动,都在算计之中。
武植微微侧头,看向身旁的萧云戟问道:
“云戟。”
“你觉得王寅兄弟的建议如何?”
萧云戟美目流转,看了一眼王寅说道:
“王尚书此计甚妙。”
“攻敌所必救,亦是攻敌之软肋。”
“王庆弱而方腊怯。”
“此乃上策。”
王寅连忙对萧云戟拱手行礼。
“萧将军谬赞。”
他虽然是新降之将,但对萧云戟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。
萧云戟虽是女流之辈,更是武植的枕边人。
但她从未恃宠而骄。
反而屡次献计,冲锋陷阵更是不输男儿。
这份见识与胆色,绝非寻常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