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人听闻。”
“那武植斩了田虎,命降将卞祥等人为先锋。”
“他们提着田虎的人头,一路招摇过市。”
“河北各州县守军见到田虎首级,早已吓破了胆,哪里还敢抵抗?”
“皆是望风而降。”
“梁山大军如入无人之境,数日之间,便已插满梁山旗帜。”
“威胜州更是连打都没打,直接就被占了。”
大殿内。
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比刚才还要死寂。
如果说刚才看到方杰的人头,众人感到的是愤怒和惋惜。
那么现在。
听到河北沦陷的消息,他们感受到的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太快了。
快得让人绝望。
田虎好歹也是一方霸主。
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,就彻底完了。
这就是梁山的实力吗?
方腊颓然坐回椅子上。
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原本以为,田虎还能在北方牵制梁山一阵子。
没想到,田虎死得这么干脆。
梁山腾出手来,下一个会是谁?
不用想也知道。
方腊只觉得喉咙发干。
他环视四周,看着那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。
最后,目光落在了方貌身上。
“御弟。”
“刚才你说要严防死守。”
“如今河北已失,梁山势大。”
“我们……还要守吗?”
方貌此时也是冷汗直流。
刚才的从容自信早已烟消云散。
但他思前想后,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硬着头皮说道:
“皇兄。”
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乱。”
“臣弟依然坚持……死守。”
“梁山虽占了河北,但毕竟需要分兵驻守。”
“我们只要守住长江,他们过不来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活路啊!”
还没等方腊说话。
底下的卫敬之急了。
他这次来,可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若是方腊真的当了缩头乌龟,那淮西王庆岂不是成了梁山唯一的靶子?
卫敬之顾不得礼仪,大声说道:
“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