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腊赤红着双眼看向他。
“狡猾?”
“怎么个狡猾法?”
方貌沉声道:
“梁山贼寇深知远途奔袭,攻打我江南乃是兵家大忌。”
“若是强攻,我军占据地利,他们必死伤惨重。”
“所以那武植才设下毒计,故意示弱,诱使我们派兵前往济州。”
“我们中计了。”
“长途跋涉去打人家的老巢,失了地利,这才导致损兵折将,让方杰侄儿惨遭毒手。”
这番话,倒是给了在场众人一个台阶下。
不是我们无能。
是敌人太阴险。
不少将领纷纷点头,附和之声渐起。
方貌见状,继续说道:
“如今虽然方杰侄儿战死,但我江南根基未损。”
“我军尚有长江天险,有无数关隘城池。”
“那梁山再强,也不过是一群流寇。”
“想要跨江作战,攻破我等经营多年的防线,绝非易事。”
方腊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重新坐回龙椅。
“依你之见,如今该当如何?”
方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斩钉截铁道:
“严防死守!”
“收缩兵力,放弃外围无关紧要的地盘,将主力全部撤回长江南岸。”
“加固城防,多备滚木礌石。”
“任凭他在江北如何叫阵,我军只管坚守不出。”
“梁山大军远道而来,粮草补给必然困难。”
“只要我们拖上半年,待其粮尽兵疲,不攻自破!”
“这才是万全之策。”
此言一出。
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赞同之声。
“三大王言之有理。”
“只要不出战,他们能奈我何?”
这帮文武官员,早就被梁山吓破了胆。
现在一听可以不用出去拼命,只要缩在龟壳里防守就行。
一个个自然是举双手赞成。
方腊听着众人的议论,脸色阴晴不定。
理智告诉他,方貌说得对。
现在出击,就是送死。
只能守。
他长叹一声,正要开口准奏。
就在这时。
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御前亲卫